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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两团丰盈
房，笑了笑，“还得谢谢那位呢。”
“兄弟，我还以为你死了。”抬起
，马三的身影看上去不像初见时那么凶狠。
“陈无惊以为我死了。”马三回过，年轻脸颊上也有几分庆幸，“还好她轻敌。你们该谢我家小姐，她准备了毒剂烟球，不然真要死在城里。”
“我会当面谢她。”我点点，“这是去哪？”
“我家，马家村。小姐就在那里。”
后半夜，厚重黑云渐渐弥散，地上亮了些。我们一行
经过当初熟悉的山路，与衡川渐行渐远。一路向前，山路渐渐向下蜿蜒，最后几片树林闪过，便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南方平原。
坐在阿莲怀里太像小孩子，我过意不去，便中途换了姿势，靠在阿莲身后。她还披着我的衣服，檀木香气里混杂了我的气息。多
过去，阿莲不再反感我放在她腰间的手，偶尔向其他地方探索一二。她也权当不知。马背一颠一颠，我闻着她的味道，偶尔伸出禄山之爪，不知不觉间已昏昏欲睡。
“醒醒。”阿莲拍下我放在她胸前的手。
“那里就是了。”马三放慢马速，指指前面房屋连绵的剪影。
“这地方安全吗？”拖着疲惫身子奔波一夜，我听到目的地，瞬间来了
神。
“安全。迎仙门的，半年前已来过。”马三低声说，话音沉重阴郁。 “当时……”我有些明白了。
“我不在。他们夺走了村子里所有的孩子。”
“就在离衡川一骑程的地方？”我有些惊讶，“那时候宋浦成应该还健康。”
“宋将军组织过围剿，但后来大公子出事，衡川空虚，于事无补。”马三摇摇，“直到他病倒，小姐才查清楚原来是楚香文
的好事。”
“那小妾如此猖獗，与迎仙门作
十几年，宋浦成不该一点不知道。”阿莲忽然出声。
“宋将军他……是个好。”马三咬紧牙关，“如果知道，绝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看那样子，是没机会亲
问他了。”我叹气，“还是先顾眼前事吧。” 两匹马一前一后走进村子，顺着泥泞的小道跋涉片刻。有栋房子忽然开了门，闪出两条影。阿莲腰上一紧，但随即放松下来。那边马三已经打起了招呼： “小姐，丽娘。”
“那么，你们之中是沈延秋做主了？”宋颜没再穿那身名贵纱衣，而是换成了简约的褐色布袍，如果不是眉眼白皙稚
，看上去就像个村姑。她抱着双臂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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