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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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茜的始终仰向后方，似乎在看着那个圣母像。

她的沉默像一张网，裹住他，也裹住我。我的喉咙发紧，像是被什么堵住，胸闷得几乎喘不过气。屏幕的光冷冷地打在我脸上，我却觉得皮肤在烧。

小张的阴茎几乎是自然地翘了起来——这是一种被点燃的生理反应，从脊柱底部一路窜到指尖。他再也忍耐不住，站起来，一把握住了林茜的脚踝。

她的腿还带着柔软、脚趾轻轻蜷着，像在等待什么。她没有收回腿，只是顺势将身体更加向后倾斜，改用手肘撑住身后的桌面，发微散，胸脯在轻轻起伏，那双眼睛看着他，眼神却不聚焦，只带着一层迷离的雾意。

小张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抚，似乎在重新丈量一遍属于自己的疆界。

林茜的膝盖被他掰开，柔顺却不被动。她没有再说话，也没有催促，只是眉眼间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，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。

她忽然轻轻开，语气温柔得像哄梦，却又偏偏带着一点水波漾的促狭：“你……还要……再洗一次吗？”

他再次低下，这一次，不再是“擦拭”，也不再是“服从”，而是一种本能的回归。

她低下眼帘，看着他靠近的，眼里没光，却有水。那是一种到无法言明的绪，不是欢愉，也不是占有，而是：“你可以进来——因为我早知道你会。”

当小张那双手，带着一种令作呕的、毫不掩饰的侵犯意味，抓着林茜的脚踝，把她腿向两边大大的岔开，露出那因为兴奋而绽放而花蜜流露的阴唇，然后把抵在处往里半个的时候——

那一瞬间，我只觉一冰冷的恶心从胃底直冲喉，仿佛有什么腥臭的东西要涌而出。我的视线被那赤的、被强行展示的胴体灼伤，再也无法承受那份不堪目的“梅花三弄”。我所有的欲、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信任，都在那画面里被碾得碎，化为虚无。

这不再是猜测，不再是怀疑，也不是回忆，更不是脑补，而是血淋淋的、彻底的再次背叛。

我的大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，思维陷一片混沌。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，是该愤怒到撕裂喉咙，还是悲痛到肝肠寸断？但所有这些强烈的绪，都被一突如其来的、令窒息的麻木感牢牢禁锢。我只是机械地、手指僵硬地把那段视频拷贝到电脑里，每一下点击都像在敲击自己的骨骼。随后，我开车去了局子街，把U盘放回原位，那份冷静，冷得像是